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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真人的原创博客

闲暇时抒写某些顿悟或渐悟,拍摄某些动物与静物。这一隅,欢迎您的光临!

 
 
 

日志

 
 

《老子》是否搀扶得起跌倒的“道德”?  

2011-09-24 23:00:33|  分类: 醉看尘嚣[原创杂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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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能否搀扶起跌倒的“道德”? - 李玉真 - 玉山真人的原创博客

  

道德——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用以约束自己和要求别人的必要意识形态之一,确实是渊源古久的,这不仅可以从儒家的仁义礼智信那里找到出处,还可以从佛家的因果报应那里发现痕迹。道德无处不在,似乎缺乏某些独立性,因此只能一直附丽于某些哲学或宗教派别,而这东西跟人类贪婪的本性往往构成一对矛盾的“共生”体,不得不由另外一种东西——比如政治来加以倡导。不同的政治,当然有不同规定和取舍,于是道德便染上了阶级属性,有了新旧之分。一般地,前者为旧,后者为新。后者未必高明于前者,但为了吻合“进步”、“文明”之类的标签,哪怕青黄不接,现炒热卖,后者也要努力否定前者。

五千年文化内蕴丰富的悠久历史,是我们曾经炫耀过和继续炫耀着的资本,然而这炫耀,放之四海,有时就像在表演缺少观众的独角戏,颇有些孤芳自赏、顾影自怜的味道。经过多次的文化浩劫,今人还能从曾经璀璨的历史长河中汲取到多少值得夸耀而有用的东西,可能已经没有几个人有兴趣研究,因为研究的价值,在拜金主义盛行且货币贬值的当下,不会带来任何的经济收益。相反,传统道德中渐次跌倒甚至缺失的好东西,却显而易见、愈来愈多,无需任何推敲就可以发现。

闲来无事,老人家就将直接的所思所想、间接的所见所闻堆砌起来,标以“道德”之名,不管表述是否得当,也不管归类是否溢出边界,整成一篇特供自己的“道德文章”。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是自古倡导的道德准则之一,沿袭至今,简化成了“尊老爱幼”,“老”与“幼”同属社会的弱势群体(体力方面),自然需要社会(包括无关的个人)予以必要的关爱。黔中有句俗谚,叫做“愿欺老来穷,莫欺鼻涕龙”,看起来很是“势利”:如果胆敢的话是可以对一个老年人不尊敬的,因为他(她)已经老了不会再有报复的机会;而对于一个小孩子,则不管他(她)是如何的不堪,都是不能欺辱的,因为无法预期他(她)长大后的发展走向,施事者存在着今后被报复的种种可能性。俗谚归俗谚,或许是黔地民风较为淳朴,老人家没见过老年人被欺辱,而小孩子因为淘气被人责罚的事,反而是见惯不怪。

老人家一度以为,神州大地均是这般和谐景象,谁知自从南京的彭宇开了个不好的头,在城市街头马路边搀扶老年人的好心人,纷纷遭遇了有悖于常理的恶报:有遭被救老人的家属诬陷者,有遭被救老人“反噬”者,有打口水官司者,有诉诸法律者,有被“依法赔偿”者,有最终讨还清白者。这其中还不包括受伤老人主动求助事后反咬的个案。神州各地关于老人“跌倒”与“搀扶”而引起博弈的新闻,如今是此伏彼起、蔚为大观。在司法较量中,不管是谁的输谁的赢,我们终归能够看见一个善的影子,跌倒的老人终归因为“搀扶”这个善的影子的存在而保住了一条命。或许是“搀扶”者的善行难以取得法治胜利的缘故,隶属于道德的善的“搀扶”,似乎开始倾颓,冷漠逐渐占了上风。君不见,一种前无古人的“崭新”新闻开始出现:老人跌倒街头,无人敢于搀扶,让其殒命;有老人跌倒,试图搀扶的路人,第一个环节居然是找人来证明自己并无过错。

这种怪相的频频出现,无疑是对巍巍华夏五千年古文明的一种辛辣的嘲讽,尤其是屡屡发生在“其言也善”的老年人身上。老人家终日苦思,求得一“解”:这种乱象和——钱——有关。家属为了不付或少付治疗费,进一步说,为了发掘一笔可大可小的财源;老人“反噬”,则多是惧怕其家属(子女)的责难,主动迎合其家人的经济诉求。这一“解”对耶?错耶?天不知,地不知,我不知,你——知不知!?

职业操守是否也属于道德范畴?老人家觉得应该是肯定的,因为至少可以把它归类到“信”的领域。如果说街头跌倒的老人或其家属身处生活底层,其恩将仇报的行为不足以证明道德跌倒的话,高居象牙塔或类似所在的精英们应该把自己的学识,建立在“信”这个具体的道德要素之上,让其放“大光明”,引领人们。遗憾得很,脖子仰酸了,在打假这根金箍棒下,我们看到的却是一些精英那灰溜溜而色厉内荏的尴尬形象。文物鉴定泰斗大笔一挥,今人制作的赝品便价值二十多亿元人民币,结果是这虚拟的二十多亿,让国家失去了真正的二十多亿。参与鉴定的泰斗的扈从们少说也算准泰斗,异口同声轻轻一推,让去世了的泰斗独揽全责。美院学生的一幅油画习作,不仅被名画家的儿子确认为“真迹”,画面上的农村女子,竟然也被名画家的儿子确认为其“母亲”。此事尚未盖棺,不敢定论,因为只有与画作相关的当年美院学生的质疑和物证,尚无画作拍卖方跟名画家儿子的说辞。

该当何论?难道不亦跟——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道德服务政治,政治统率道德,似乎自古皆然,一成不变。老人家总觉得,政治毕竟是个精神层面上的抽象的东西,只有它的从业者,才是物质层面的具象的东西。统率自然需要表率,这表率,当然只能通过政治的从业者来承担和体现。然而,不难发现,不少政治从业者,对高层的指示精神,在领悟与传达中不乏阳奉阴违的现象。思想水平当然有高下之别,制造政绩亮点也能理解,不计后果别怀用意才是值得人们警醒的。

务实的身体力行者凤毛麟角,空洞的理论说教者却比比皆是,这是许多政治从业者典型的“言行分裂症”。某位官人升迁,当地送行者万人空巷,不但没有得到大众认同,反而被人找出了大量刻意安排的“证据”。这并不偶然,因为焦裕禄同志已经作古,包括他的一位继任者尚且看不起他,一听央视记者提到他的名字就“烦”,还能对谁提出更高要求?少折腾,对黎民的生存不加扰害算是大幸了,只可惜,这大概是做不到的。

值得钦佩的是少数政治从业者的“勇敢”——他们大义灭亲,把妻子儿女抛到重洋之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为了渗透我们的价值观,最后关头他们往往还会纵身跃向资本主义的苦难深渊。资本主义果然中计,不仅以法律的名义(当然是资本主义的法律)保护他们,还要让社会主义的法律对他们“免死”。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前腐后继的队伍到底有多少人马,属于国家机密,不敢也无法查问。

跟道德相伴的还有一个东西,被称为法律,二者同时服务于政治并接受政治的统率。然而两者的差异是巨大的:道德依靠一个人内心的自省、自觉与自律,以及对舆论的在乎程度;法律则有强制性,是公平和正义的化身,是人们走投无路时寻求公理的最后一站。电视里狄公包公的破案审案故事被无休止的演绎,就至少表达了一部分人对法律的信任和期许。

古人也知道,是人就会犯错,所以鼓励犯错的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撇开人为原因,在法制领域,各种疏漏和错谬,致使作恶者逍遥法外或无辜者横遭祸患都可以接受,前提是知错必改且要及时改。然而,除了一个赵作海,似乎望不见更多的冤假错案得到重视并昭雪的曙光。北地的无辜者聂树斌、呼格吉勒图因“强奸杀人”,被处决了好几年,而真正的作恶者王书金与赵志红,却时过数年仍没受到应有的惩处;律师为蒙冤被杀者不遗余力的努力,换来的也只是遥遥无期的等待。相对于这些已死的无辜者,二十多年沉冤得不到昭雪的李志平,南地被安排务工的吴大全,都是幸运的了,而获得国家赔偿的赵作海,简直就活在幸福之中——只不过是那种无人敢于享受的“幸福”。

与此相反,真凶活在法律庇荫之下的例子同样存在:聂树斌案的作恶者王书金,呼格吉勒图案的作恶者赵志红,以及吴大全案的作恶者班全春等等,都没有因为案中的罪行受到应有的惩处。

无需细细推敲,为了让嫌犯“供认不讳”,严刑并不肇始于今日,古代的忽略不计,曾经的中统军统就很有一套。为了显示破案能力,或者迫于破案压力,制作假案也不鲜见,何况逼供?一个哪怕漏洞百出的案子,遇见了善于对上察言观色的葫芦僧,葫芦案的产生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没有当事人会担心,万一东窗事发,彼此相护,还有“上面”撑着。只是法律与道德同时追求的公理和正义,在一个个长久得不到纠正的冤假错案中,在人们心中,已经渐行渐远。在这里似乎不必讨论道德的所谓感召力,它连站起来的资格都不具备。

有利益诉求者迷信京畿,一趟趟不厌其烦却又徒劳无益的跑,他们遭逢异常对待,那是自讨的苦果,滥用一个贬义词:自作自受。现在的问题是,日常观光或是玩耍,都会遭逢不测之灾。一位洛阳青年无事游玩京畿,被当作访民给打了回来,遍体鳞伤。老人家的一位青年朋友,只因为想去京畿看一场盛会,盛会没看成,自己先被打成了一个精神病患者——真正的精神病患者,弄得发秃齿缺,痴痴呆呆,再也无法工作。

现在经济是总体发展了,金钱也确实万能了,黎民缺一点生存保障,达人缺一点道德良知,无非是少了一种点缀而已。但智者不这样认为,他们把国学经典当作一株美妙的大树,试图引导人们爬上去,从这株大树上捕捉许多道德的鱼儿。明证之一便是各种“读经班”的应运而生:读经读史读“孔子”,读诗读词读“弟子”;儿童读,成人读;私下读,公开读;个人读,集体读;自费读、公费读……可谓花枝招展,美不胜收,真像白居易所说的:“乱花渐欲迷人眼”。

别的不论,照顾题目起见,这里只说《老子》。

老子的《老子》,又名《道德经》,大约是一些地方的主办者知其名,从而召集部分下属读其经。想着《百家讲坛》里的精彩纷呈,老人家不由得心中暗羡。真个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所谓“读经班”,真的只有读,既没有人来主讲,也没有文字解说。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闭门读经,反正要求不高,只要在“双规”范围内读完规定的遍数就算完事。听完一位参读女士的介绍,老人家想到的不是举办者试图追求的政绩“亮点”,而是另外一个与政绩毫不沾边的词语——“瞎折腾”。

《老子》八十一章,前三十七章论“道”,后四十四章论“德”,总共区区五千言,别说读一百遍,读一千遍也不难——看上去是这样。

然而,我们的“道德”属于“杂合体”,绝非《老子》“道”与“德”的简单叠加。老子离我们太远太远,作为常人,我们无法看懂那些简略却极为艰深古奥的文字;老子又站得太高太高,站在政治、军事、哲学等等众山之上,我们无法有一个确切的把握,甚至无从获得一种方向感。

一本黔省出版的《老子全译》,老人家买了二十来年,屡次拿起,屡次放下,都只因为文字的艰深和主旨的“模棱”,这次在“读经”风的熏陶之下,居然一鼓作气囫囵吞枣地看完了。要问《老子》对跌倒的道德是否能起到某些搀扶作用,答案是:不能。

且看《老子》总排序的第三十八章,即“德经”首章: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也。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上面是书中经过沙少海先生校注的经文原文,生涩难懂。以下是徐子宏的译文,应该算是一个较好的译本了:

品德高尚的人,不在乎形式上的“德”,因此有德。品德低下的人,死守着形式上的“德”,因此就没有德。品德高尚的人没有什么作为,而且不想着为什么去作为。品德低下的人没有什么作为,却想着为什么去作为。最仁爱的人有所作为,但是不想为着什么去作为。最正义的人有所作为,而且是想为着什么去作为。最有礼节的人有所作为,可是人家都不理睬他,他就扬起胳膊,指引人们遵守礼节。所以,失去了道然后才有德,失去了德,然后才有仁,失去了仁然后才有义,失去了义然后才有礼。所谓礼节这个东西,标志着忠信的不足,意味着祸乱的开始。所以“先见之明”这回事,乃是大道的虚华,也是愚昧的开始。因此,大丈夫立身淳厚,不居于浇薄,存心朴实,不居于虚华。所以要舍弃那后者(彼——礼:薄、华),而采取这前者(此——道:厚、实)——崇道薄礼。

不知道素以儒门弟子自居的读书人,从这一章里了解到老子对儒家核心价值体系所在——五常——基本上全盘否定的时候,会作何感想。更不知道,当“读经班”的成年朋友们从其他章节了解到老子居然建议统治者对百姓施行愚民政策时,会是怎样的惊讶。

前人有云:食古不化。时代在变迁,我们却是想要“食古”而不可得了;不过,略略折腾倒是什么没大碍,第一是人们都已经习以为常,第二是都弄不懂那些经典,大约也没有谁真个会操闲心去弄懂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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