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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真人的原创博客

闲暇时抒写某些顿悟或渐悟,拍摄某些动物与静物。这一隅,欢迎您的光临!

 
 
 

日志

 
 

暗流揽胜二三河  

2014-12-06 10:31:02|  分类: 悠然一心[原创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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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揽胜二三河 - 李玉真 - 玉山真人的原创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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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镇位于清镇市最北端,其西面跟黔西县的铁石乡隔鸭池河相望,北面跟修文县的洒坪乡隔猫跳河相望。20141121日,清镇市文联组织的采风团,从该镇沙田村登船,顺鸭池河向北蜿蜒而下,到三岔河后折向东南,沿猫跳河溯流而上,到与暗流河的交汇处登岸,最后抵达羊皮洞。本文主要记述了沿途的见闻。

                                                                                                                           ——题记

雾气沉沉,天气不很好,但这不影响清镇市文联采风团一行人的兴致。午餐后从暗流镇政府驻地出发,经过近一小时的车程,二十来人在鸭池河下游沙田村的码头上,登上了一艘双层游船。

每条河,在不同河段都会有不同的名称,作为乌江干流的鸭池河也不例外。虽然在我们顺流而下的这部分河段中,它缺乏醒目的名称而或许只称得上是一条“无名河”,然而两岸的山光水色,尤其是它非同寻常的地理和历史意义,成了我们乘船游览的主要原因——从较高行政层面看,它属于清镇市与黔西县的界河;把目光朝向往古,它在很长一段时期曾是历史上水西和水东之间难以逾越的“天堑”;几十年前,它还先后是红军、解放军过境往西的“通道”。这注定我们此行决不能只为观光而观光,每个人似乎都被赋予了一种使命。

由于对周边人情风俗和历史掌故了解得相当熟稔,随行介绍情况的镇人大原主席郑传良先生无疑是一行人中最受“追捧”的,不少人都围着他了解需要的信息,当然很多时候,是郑先生主动“爆料”。摄影师们一如既往,用镜头说话,谭俊陆和耀家昌两位先生率先登上了游船驾驶室顶上,远观近觑,忙得不亦乐乎。

游船掉头出发之后,郑先生便对码头处的水下“世界”向我们做了大致的“复原”。通过他的叙述,加上早年的一些了解,我对人们当年冒死过索桥的凶险,有了更为感性的认识:

一根用茅草搓成、手臂粗的“反手”(反向)绳,凌空跃过水流湍急的河面,在两岸分别绑缚稳妥,就成了渡河的主要工具。辅助工具,则是套在“反手”绳上的一截空心圆筒。圆筒的两端分别钻孔,系上细绳之后,称作“溜筒”。需要过渡的人或物,在过渡之前,先绑在“溜筒”上,由对岸的人拉拽。一些胆大而有经验的过客,在对岸拉拽的同时,会主动握着粗绳向前使劲,自己不难受,对岸拉拽的人也轻松。胆小的或缺乏经验的,就只能笨拙地“吊”在溜筒上被拉拽,别人费力不说,自己还要多吃不少的苦。

说冒死,其实只是有惊无险,因为粗绳和细绳不可能同时都断,本地人相信这是比坐船还更有保障的方式。这“保障”,就是茅草足以“辟邪”;而且搓绳子时,用的是“反手”,可防“鬼剪”。从郑先生的介绍里,我意外得知了一个更有“保障”的措施——人们在搓绳子时,加进了少量的篾丝。

下游修电站筑坝拦河,使整个河段水面上涨了好几十米,于是,索桥的位置、传说中神仙架桥的石墩,崖壁间陡峭的栈道,都“沉入”到深不见底的幽暗中去了。不过,如今的过渡者能够在风平浪静的水上行船,未尝不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情。两岸人背马驮近乎匍匐行进的艰难场景成了历史,取而代之的是摩托车和小型货运汽车,更令人感到时代进步的难能可贵。

木牙屯过后,继续往前,便是羊掉岩。顾名思义,羊掉岩就是羊也站立不稳容易掉下去的山岩。羊容易掉落,人为了生计,却必须经过。大约四十年前,附近乡村绝大多数人家的房屋,都是土墙盖草。当时属于大集体时期,所有的粮草都必须由生产队统一调配,草料作为牲口的饲料,是难得有机会“爬”到人们住房顶上去的。河边绝壁下有足够丰富的茅草、芦苇供人们作为盖房的原材料。在羊都容易掉落的险峻之处,人们常常背着百十斤的重负,一步步艰难地往上攀爬。这个地名,让人油然想起当年乡村人家生计的艰难;另一方面,他们顽强的生活态度和出色的生存本领,又是值得今天的年轻人景仰的。

不知不觉中,梯子岩就到了。这“梯子”,比农家的简易木梯还简单:两根小碗粗、三米左右长的树干,按照一尺左右的距离平行摆放,然后用藤子将镰刀把粗的横木绑在上面,每隔七八寸的距离绑一根,一架“梯子”便成形了。同样的两架“梯子”,首尾绑在一起,就成了这里独特的“景观”——村民到崖壁下的密林中,或是返回到崖头高处的村寨,都必须经过这道“天梯”,否则只能绕老远的路,而且同样要经过险峭的山岩和难行的密林。

河畔的劳作生涯练就了这一带村民强健的体魄和过硬的心理素质。下梯子就不说了,上梯子时,多数村民少不了身背肩扛,但凭着胆大与心细,他们总能一次次的度过凶险,安然无恙。由于崖壁下端地势较为狭窄,而崖壁又太高,梯子只好按差不多与地面垂直的角度倚靠在崖壁上。一九八九年暑天,我和几位好友从下游柑子林河段的密林中辗转而上,就是通过攀爬“天梯”上到下箐口村落里的。当年双腿打颤、满怀惊恐而又不得不沿梯而上的无奈,至今记忆犹新。

下一个河段,称作柑子林,它却只跟饥馑年月人们烧荒种粮有关系。由于距离遥远,往返不便,人们就采取了刀耕火种的方式。广种薄收,庄稼成熟时,守护人的主要精力,却是用于防猴子。那时,成群的猴子一帮去了一帮来,常常让守护人疲于奔命。

紧接着往下的河段,称作白泥田。从铧洞村渡河的红军和解放军,就是从这里过去的。解放后,这里是两岸山民经常乘船过渡的地方。四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河畔陡崖的紧张,见到湍流的惶恐,特别是因为木船剧烈摇摆而不敢睁开眼睛的惊慌,都令人无法忘记。

不知不觉间,船已经行到青冈坝一个被称为大塘河的河段了。河岸边有一个较为固定的摆渡之处,大概十年前乘船顺流而下,到下游黔西县的一个山村访友,我和几位朋友就是从这里上船的。但我记忆最深的一次,是七年前年一个深秋的傍晚,跟同事老林在河边露宿的经历。为了御寒,我们除了燃起篝火而外,还把划船的那位小伙从对岸的岩缝里喊了过来,借着火光一道划拳喝酒。有趣的是第二天一早,那位小伙从对岸划船过来接我们到他暂住的岩缝用餐时,我们从岩浆水煮陈米外加食盐的“三合一”饭食中,居然第一次吃出了世间难得的至味。可惜随着下游电站的进一步蓄水,当时的渡口、沙滩和对岸的岩缝,都“沉”入了二十米深的水底了,而那位义务摆渡的小伙子,也已病逝了四五年。

继续前行不到一公里,视野豁然开朗,原来是三岔河到了。在贵州,三岔河是一个很常见的地名:凡是两条河流交汇的地方,都可称其为三岔河。从眼前的三岔河折向东南,便是猫跳河。正式进入猫跳河河道后,水面显得窄了些,不过一样平稳如故。左岸为修文,给人的总体感觉是山式玲珑多姿、小巧青翠;右岸为清镇,则是高岩绵延不绝,让人频生压顶而来的恐惧。但谁都知道这“压顶”不过是一种错觉,而且山崖顶上如火的红树,山崖下面幽深的灌木丛,都让人好奇不已。人们似乎都在东寻西找,试图有新的发现,希望有奇迹发生。

奇迹还真的出现了。进入河道两公里的样子,水面上居然出现了一群羽毛艳丽、红白黑三色相间的水鸟,在河面上嬉戏追逐。它们有的在水面上劈波斩浪,宛如一只只微型快艇,把水面“犁”出一串串浅浅的凹槽;有的弹射到空中抖动翎毛,又形成一朵朵水珠四溅的“礼花”;有的并肩在水上滑行,让人不得不赞叹它们急速转弯不乱阵脚的默契……。说时迟,那时快,摄影师们又手忙脚乱地按动着相机快门。有人很快辨认出那些鸟儿的类别:鸳鸯;其他人很快跟着附和。我只是从书本上知道这是一种人们较为喜欢的鸟儿,鲜活的,灵动的,却从来不曾见过,于是赶紧跟着一连拍了好几张。

前面的视野突然逼仄起来,两岸都是陡直的高岩,不下于五十米,让人隐隐担心游船过不去。郑先生兴致很高,前不久带领京城的专家沿这条水路考察观光时,他就对这一带的地貌特征颇为熟悉了。“这里叫一线天”,他介绍道。大伙抬头仰望,头顶的天空虽然并不像线条一样的细,但还真的呈现出狭窄蜿蜒的长条状。

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河水突然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颜色:上游的水浑浊偏黄,下游的水则清澈中透着绿意,彼此间界线分明,毫不含混。大伙于是又掀起了种种关于水体颜色成因的热烈讨论。

继续往上,注目崖壁,大家共有所见,却各有所乐。何江和吴道兴两位老师饶有兴致地指着崖壁上一棵手臂粗的树,要别人猜树龄。看着那棵树并没有植根于泥土,而是仅仅抱着一块凸出的岩石,大家似乎都有些肃然起敬,但关于树龄,说上百年的有,说几百年的有,甚至说上千年的也有。猜测不同,理由却是一致的:没有水分和养分,那树就生长得缓慢。

崖壁间难得一见的猴子,要算是大家在这条河上的第二个兴趣点了。正当各人专注于自己的喜好时,不知是谁大叫一声:“猴子!”众人闻声,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朝向清镇一侧的山崖上。有人欢呼:“看到了!”更多的人却是摸门不着。一些先发现猴子的人用特征不同的树和岩石作参照,指给还没有发现的人们,于是每个上到甲板上的人都得以目睹。我没有随众人吆喝着“赶”猴子——视线中的那只猴子实在是太小了,乍一见,还以为是只松鼠。

精彩不容错过,我也及时举起了相机。虽然努力想把镜头焦距拉大,但门外级的技术和业余级的设备,使成像效果毫不理想。两只猴子,从个头和动作来看,应该是老带小的关系。它们的心理素质估计不算差,在众人的起哄之下,还是呈现出紧张之态。特别是后面那只小猴子,抓住峭壁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人捧腹。也许是歪打正着,我追拍猴子时较低的快门反而让它们的姿势呈现出动感来,尽管有些模糊,也算一种安慰了。

接下来,大家的注意力基本上都集中在右侧的岩石上,上面的花纹、色彩,绝壁下洞穴的形状、成因,都成了大伙津津乐道的话题。左岸的山相对矮一些,程家强、周光俊等几位年长者便纷纷为它们“冠名”,于是众人的欢笑声又此伏彼起。

在众人的说笑中,右侧一排三四十米宽、一两米高的几道袖珍瀑布出现在视野中,原来又到了另一个“三岔河”——暗流河与猫跳河的交汇处。游船慢慢向右岸靠拢,停稳后,大伙陆续下船,从瀑布群右边的岩壁间上去。流连,拍照,拐过河湾,呈现在眼前的便是吴应松主席等几位还未曾到过的羊皮洞了。

天色渐渐晦暗,大伙并没有在羊皮洞瀑布前流连太多的时间。等几个初来者离开的时候,一些来过的熟客已在返程的山道上了。原来是镇里决定让一行人从羊皮洞经陆路返回,顺道了解暗流河流域大、小两天窝的鬼斧神工,以及沿途的一些自然景观。

回顾一天的行程,一行人惊奇不少,惊喜不少,惊呼不少,我隐约觉得还是少。少了什么?一时间却难以名状。水西一位青年打来的一个讨论诗文的电话,让我“茅塞顿开”:和水西相比,对文化建设,对旅游开发,我们少了重视,少了投入,少了挖掘,少了宣传——我们并不缺乏应该有的历史和人文的东西。从沙田码头登船顺鸭池河一路下行,经猫跳河,直到羊皮洞,无论是顺流、逆流,还是观瀑、登山,自然景观都让一行人兴奋不已;兴奋过后呢,似乎找不到任何人文内蕴了。

碧水,蓝天,奇峰,怪石,洞穴,幽林,哪怕再美,也无法引人入“胜”,人文内蕴的挖掘是必不可少的。不必无中生有,不比生搬硬套,本地的人文资源,历史的、文化的,古代的、今天的,只需要一个务实的态度,和一个组织人手搜集、整理、宣传的过程。

无疑之“疑”:明、清两朝清镇境内不同民族间有过数次大规模的“同室操戈”,羊皮洞附近密林中草草堆叠的若干荒冢,应是清朝同治年间本地百姓受到波及的“确证”之一,可否开辟成一个倡导民族团结共谋发展的历史教育基地?19362月和194911月,红军和解放军都曾经从沙田、白泥田和大塘河几个渡口渡过鸭池河,他们都和本地百姓之间有过交谊,留下了一些佳话,可否设一些纪念性的建筑之类?鸭池河的大气,猫跳河的野趣,暗流河的深邃,水中的鱼虾,溶洞内的钟乳,林间的各种野生动植物尤其是飞鸟,我们需要为它们做些什么?

乐意起步就不会晚,但愿清镇市文联组织的这次采风活动,能为暗流的文化建设和旅游发展带来一个良好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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