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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真人的原创博客

闲暇时抒写某些顿悟或渐悟,拍摄某些动物与静物。这一隅,欢迎您的光临!

 
 
 

日志

 
 

新诗百年漫谈  

2014-05-03 09:18:24|  分类: 山林沉思[原创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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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的·四运动开始,国人在诗歌创作的形式上就迎来了一次解放,从规则繁多的古典诗词的重重束缚中抽身出来,创作出了大量的自由体新诗(为便于表述,以下多泛称诗歌)。不过,形式上的推陈,似乎并没有获得内容上的出新,豪言壮语入诗、生活琐屑入诗、鄙俚内容入诗等等情形,在诗人们早期的尝试中时有出现。后来,革命因素融入诗歌创作活动中,诗歌的主题变为要么是同情黎民的苦难,为之发不平之鸣;要么是推翻暴政,建设新天地;其余的似乎都被视为旁门左道,跟古典诗词一道,打入花边的另册。

1949年,新中国建立。之后没过几年,随着系列政治运动的开展,新诗的主题和题材,便毫无折扣地成了一种政治讴歌或政治整治的工具(其他文艺形式多不例外,本文不拟旁及),直白、通俗倒是事实,不过那些濒于口号宣泄的分行排列的散文,更像是武人的作品,尤其是部分知名诗人那些让人无语的吹拍文字大肆泛滥且升格为常态之后,新诗的质量屡创新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简直就是万马齐喑,岂止是乏善可陈?

一、岑寂之后的兴盛——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到九十年代初期

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随着一系列拨乱反正政治运动的展开,禁锢思想的文艺政策也开始了松绑,长达十余年之久的文革浩劫终于划上了句号。文革十余年的巨大危害,不光是使一些开国元勋蒙受不白之冤,也让一些善良人失去了自由和生命;对更多的人们来说,则是灵魂深受戕害而留下的累累伤痕。精神束缚骤然得到解放,不再活在惊恐不安之中,人们表达的愿望无比强烈,无论是哲理角度的理性反思,还是艺术角度的感性揭示,其作品都宛如雨后春笋,纷纷涌现。各种文学杂志、报纸的文艺副刊应运而生,为人们的表达需要与阅读期待提供了广泛的阵地。在各种门类的文学题材中,新诗以其特有的敏锐性与灵活性,实现了空前的繁荣。这个时期的表达愿望,某种程度上也包含着人们基于物质生活相对匮乏而不自觉产生的精神补偿需求:除了工作和吃饭睡觉之外,很难设想一个连电视机都没有或者说虽有电视机却没有满意电视节目的家庭,不把注意力转移到阅读方面去。触手可及的文艺读物在让很多人受到熏陶的同时,也鼓动着一些人的创作兴趣,容易“上手”的诗歌无疑成了“热门”首选,一些读者由心动变成了行动,有的还取得了一定成绩。在当时,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这一时期,读者们读得懂文学刊物和报纸文艺副刊里面的新诗,而且易于产生情感共鸣。文学期刊很大的发行量和相对亲民的定位,可以说是这一时期新诗深入人心的原因之一。关于伤痕的诉说,关于未来的期盼,对这一时期的新诗主题的影响是相当明显的。因为读者的积极支持,因为作者的有感而发,因为编者的责任意识,造就了这一时期新诗阅读群体和创作队伍的相对庞大,应该说这一时期也是新诗真正贴近并且为工农兵等社会各行各业服务的历史时期。

二、不可回避的衰落——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到本世纪初期

伤痕总有诉说完毕的时候,对未来的期盼也未必形势一片大好。在思想深处,人们有了更多的思考,于是在新诗的主题拓展上、样式追求上,有人不遗余力地试图标新立异。这一时期,诗歌的主题和形式可谓五花八门,更有大量对外国诗歌作品进行翻译和对国外一些诗歌流派进行推介的文章。部分不甘寂寞的诗歌创作者不再关注读者的阅读体验,而是在洋为中用方面竞相效尤,表现自我。这种现象反映了诗人们不甘平庸的进取之心,按说是好事,不管成与败,总要尝试。然而,我们遗憾地发现,这一时期新诗的作者与读者之间,双方对接关系是没有处理好的。

进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不久,人们发现,曾经赖以寻求心灵慰藉的文学阵地大大地缩水了:一些文艺刊物风光不再,一些干脆消失,还有一些消失之后又改头换面重新出现。尽管这最后一种刊物靠牺牲文学的纯粹和装帧的典雅来迎合投资者,其生存之路还是步履维艰,处境每况愈下,在极低的发行量和过高的定价之间恶性循环。

文学阵地萎缩了,原因在于读者群体流失了,也在于创作力量沦丧了。似乎没有多少人真正关注过这种想象,有的归咎于经济的繁荣和读者业余生活的丰富多彩——他们有太多的方式进行消遣,不再需要把自己绑架在文学爱好上。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这样的,可是实质上却不能如此简单地诘责。问题的根源,除了社会大环境的影响和人们生活节奏的紧张之外,同时还在于作者和编者。

当读者面对一首新诗感到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甚至连作者本人也不知所云的时候,他们选择离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味责怪读者,说他们素质不高,说他们没有文学修养,都是有失公允的。一些作者可能会对自己的某种创新津津乐道,然而这个所谓的创新是否算一个可以获得多数人认可的成熟的创新?是否有一个客观公允的评判标准?答案恐怕都是否定的。孤芳自赏可也,顾影自怜可也,耗费刊物有限的版面资源就似乎不妥,但有时候刊物的编者偏就这样安排了。

古人说曲高和寡,对于许多文学期刊来说,实在是曲不高和也寡,原因仅仅在于读者已经没有一个可以跟作品的可能。如果说在文化生活枯燥的环境下读者可以强迫自己读下去的话,在业余生活已经相当丰富的九十年代,还要求他们对着那些读不懂的铅字“相看两不厌”,早已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自从一些以晦涩著称的诗歌流派影响到一些作者,进而形成具体的作品嵌进文艺刊物中,就吓跑了一部分读者——包括少数诗评家。一个负责任的合格的诗评家应该是饱览诗书的博学者,他们有必要花费足够的时间与精力去研究各个诗歌流派的起源、特征、代表诗人与代表诗作,弄清其来龙去脉与优劣得失,在这个基础上再对某个诗人的作品加以品评和鉴赏。然而,诗评家在读者群中所占的比例甚至包括地位微乎其微,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而认真负责愿意起到良好导向作用的称职的诗评家,更是凤毛麟角。

三、网络时代新诗创作的另类辉煌”——本世纪最近七、八年

经济愈兴盛,哪怕仅仅是表象上的兴盛,文学就愈萎顿;人们越是追求物质,就越是看淡精神,这是一个难得走出的怪圈。精神的载体,最通俗和大众化的无疑是文学,以抒发情志为旨归且容易切入读者心灵的新诗曾经是其中的首选,遗憾的是这个“首选”一度淡出了读者的视野。幸运的是,随着网络时代的来临,我们在这个怪圈之中居然有着可喜的发现。

不断的主线——执着的坚守者。文学从文学杂志、报纸副刊等传统纸介质从人们的阅读生活中悄然“隐退”,一些知名作者有的投身商海,有的跻身政坛,有的登上象牙之塔;这其中,不以理性逻辑思维和社交活动能力见长的诗歌作者,以不同方式改弦易辙的更多,不知道该为他们庆幸还是遗憾。不过,曾经或多或少地受到过诗歌影响的读者们,有的居然利用业余时间继之而起,写起了自诩为诗歌的作品,或者传抄,或者在小圈子内交流,多年一贯,乐此不疲。随着迁延的岁月和不懈的耐心,作为一群执着的坚守者,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在诗歌创作的这条主线上进步明显,值得肯定。

突起的异军”——低起点的网络创作者。进入本世纪没几年,除了少许不懂电脑的中老年作者之外,趴在稿纸上创作的现象基本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方便快捷的电子阅读,以及用敲击键盘码字的方式进行的创作。在这种容易激发兴趣的创作方式之上,是互联网的开通,于是有了作者之间交流的便捷、作者发布作品的自由,一些作者建起了专门的展示空间,使得他们的作品足以影响到更多的人们。说他们是低起点的网络创作者,是相对于传统印刷、出版的艰难而言的,只要言辞不对社会和他人造成负面影响,只要不违反法律的有关规定,只要不滥用敏感词,他们对自己作品的发布就有了高度的自由。

 当然,从近期的一些网络诗歌来看,情况是喜忧兼具:喜的一面,是民间存在着不少功力扎实的创作者,他们可算是高水准的遗珠;忧的一面,是少数作者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充当剽窃他人作品搬运工”“装配工。综合而论,良莠并存,但主流是好的,应该予以承认。

传统创作者的倒戈。科技的进步使得诗歌的创作方式发生了巨变,一些常年运用纸笔进行创作的笔耕者也放下架子,加入到网络创作中来,或指点后继者,跟他们交流和探讨,或展示自己的作品与创作心得,以期获得更大的影响力。无论如何,传统创作者的纷纷倒戈,无疑充实了网络时代的诗歌创作力量,使之具有了空前的活力。

传统纸媒跟网站的联姻。如果说发表无门,诗歌创作者凭着个人的喜好置身网络创作可以视作退而“求其次”的话,一些难睹芳容的文学期刊主动创建自己的网站,或是跟一些大型网站联姻,就不知道该视作倒逼还是跌价了。不管怎么说,刊物有了更宽泛的用稿空间,有了更及时凑效的互动平台,不能不说是一件既有趣而又有意义的事情。曾有人担心,认为在网站发布过的作品,在出刊时会影响到读者的阅读兴趣,对诗歌来说,这种担忧其实是不必要的,因为诗歌不像小说或散文那样看过一遍就可丢开,它需要咀嚼,需要回味,需要较长时间的感悟。

四、关于新诗创作继承与弘扬的两点思考

首先,诗歌创作者的理性和自律

在新诗创作领域,有一个曾经令人扼腕的现象:一方面,是许多知名作者的一步步后撤;另一方面,则是许多新诗爱好者的步步紧逼。前者多转移至其他阵线,后者则在这块看不到希望、日渐荒芜的苑囿中耕耘不辍,成了一群理论储备稍嫌不足的新的群落。对于前者,无可厚非;对于后者,不管初衷如何,都应该予以必要的尊重。遗憾的是,文学制高点上的泰斗们精英们似乎无视这种现象的存在,创作者的热情没能得到必要的引导。就创作者自身而言,也缺乏必要的自律,志大才疏而自视过高、目空一切者并不是个别现象。诗歌如果阻塞了融入时代、融入生活、融入社会的畅通渠道,局限于在狭隘的小圈子内唱和,最终的结局就将是走入死胡同。

其实,只要是真正热爱新诗创作,解决的办法自然是有的,尽管未必算得上最佳选项,仍可罗列少许。以下是针对新诗创作者的一些建议:

适当加强学习,充分认识到学习的必要性。这里的学习,不单是指多读前人的诗歌作品,从而去效法他们,还包括对诗歌理论的学习。无论是创作理论,还是鉴赏理论,都有必要涉猎。可以不求深度,但涉猎面不宜过于狭隘。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一定的理论积累,诗歌创作的高度就没法保障,甚至会在一些理论纷争面前无所适从、迷失自我。

向古典佳作汲取营养。生活在一个曾经辉煌过的伟大的诗歌国度,我们完全应该在新诗创作中向古典佳作汲取丰富的养分。古典佳作主题中那些美好的意境、思想与情感,手法中那些值得借鉴的要素,对于新诗创作来说都是丰富的矿藏。走进古典佳作需要功力,更需要勇气,但在那里可以获得很多启示,这相对于借鉴今人现成的诗歌作品而言,路子要宽得多。

要有充分的求精意识。这里所说的求精,不等于高高在上创作出一些别人看不懂畏而远之的阳春白雪之类,而是要努力创作出一些自己读得懂别人也喜欢读的精品,让读者的阅读体验跟着自己的创作心境一道共鸣。在诗歌的外在形式上,要适当讲究韵律美,适当精练,适当增加其内涵。固然不提倡甚至要反对晦涩,但作品的主旨从头到尾、从表到里一览无遗的肤浅之作也是要避免的。无法让人回味,无法让人启悟,无法满足读者(如果有的话)的心理预期,一首诗存在的意义也就消失了。

创作者要加强相互间的交流和沟通。新诗作者未必都是文人,但文人之间沿袭已久的两种陋习却可能会犯:一是互相吹捧,不切实际,彼此间以名家”“大家互称,让圈外人觉得肉麻,甚至反感;另一个是互相轻视,经验丰富者轻视初入门径者,年长者轻视年轻者,读书多者轻视读书少者,学力高者轻视学力低者,不一而足。避免固步自封、自以为是、妄自尊大,彻底抛开夜郎情结,对新诗作者来说相当必要。一位新诗作者,跟同好之间冷静的、客观的、务实的交流与沟通,才是有益于创作的真正的交流与沟通,必要的鼓励,会让初学者有点动力,经验丰富的作者可以偶尔为之,但不宜过头。反过来,就算功力深厚、经验丰富的创作者,也不敢保证自己的笔下篇篇都是精品、字字都是珠玑,因此对别人的不同意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大可不必心生芥蒂、耿耿于怀。  

其次,评论者要有作为意识

由于诗歌作品的萎顿,诗歌作者的逃逸,专门的评论家自然也会跟着改弦易辙,投身政坛或商海,因此可以说,目前的诗歌群落,是引不起专门的评论家的兴趣的。或许会有少许头脑不至于非常糊涂的读者,乐于写写读后的感受,把他们暂时地称为评论者,应该也不算太僭越

因为不是真正的诗评家,便可以根据喜好胡来一气?出于珍惜名节的考虑,相信这样的评论者是很少的。但认识不同,视野有别,发挥正面、积极的导向作用的可能性有多大,谁也不敢保证。基于这点考虑,提出如下个人看法:

评价要有一定的理论高度。为何要评论?如何评论?通过评论想表达什么?动笔之前,评论者对这些重要问题都得思考一下。在诗歌评论中,不必故弄玄虚,也不必故作高深,动辄运用一些难懂的专业术语,但这不等同于就可以降低标准任意为之,无论遣词造语还是逻辑关联,都是有必要顾及到的。一篇评论,如果读者看了毫无所得,作者也因为被糟践而心生怨尤,或是因为被拔高而如芒在背,评论的效果也就事与愿违了。

评价要有客观公正的立场。评论者不能因为作者身份特殊就改变标准,简言之,对资深作者不阿谀,对寒微作者不贬抑,一切针对作品作恰切的理性分剖,应该说这基本上可算做到客观公正了。在具体作品的理解上可以见仁见智,但评论者不必把自己树为正确优秀之类的化身,盛气凌人,高高在上,别人丝毫违忤不得,甚至争鸣不得。

对作者要有一定的嘉勉和引领。评论的功能之一,至少应该对作者的创作起到一定的引领作用,尤其是初涉创作者。评论中的鼓励的确必要,但鼓励不仅仅是让作者获得肯定之后高兴一阵子就完事,还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不足和努力的方向。评论者和创作者的认识有时不一定处于同一高度,但评论者无论如何,都有必要为作者创作的成长进步而努力。

要适当考虑对读者必要的启迪和帮助。一些流派的新诗,如果是专门针对特殊读者而量身订做的话,普通读者是看不懂的。作者与读者之间有隔膜,作者看不起读者,读者也不怎么尊敬作者,于是作者们蜷缩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进行封闭式赏识。相对于如今文化大繁荣大发展的时代要求,这未免是一个不值得肯定的现象。在这个背景之下,看得懂诗歌题旨的读者,确实有必要选择一些好作品加以一定的评介,哪怕是缺乏一个影响较大的平台,在自己网络空间里发布也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这样的作者多了,这样的评介文字多了,影响自然也就逐渐增大了。只要能做到不歪曲,不断章取义,对一般读者的影响,即使谈不上启迪和帮助,就形成氛围来说,起码也是有某种积极意义的。

五、诗人群落的肩头重任

在新诗领域,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一个叱咤宇内而广受众生仰视的巨匠了,一呼百应的场景,应该说已经成了历史陈迹。诗歌的创作者毫无疑义地可以称作诗人,按照地域或作品风格而形成的作者组合,看成诗人群落便没有错。诗人群落,不管人数多寡、影响力大小,除非自愿被兼并,否则跟别的群落之间,都是彼此平等、没有隶属关系的一种客观存在。从百花齐放的角度去审视,每一个群落都是一朵花,不管是明丽还是黯淡、鲜活还是枯萎,都不会影响它们存在的价值。

这些诗人群落,有的或许拥有自己的刊物但没能获得标志其合法性的刊号,有的或许没有自己的刊物,有的或许没有起码的活动经费,有的或许没有一个明确的理论主张,但是他们依然一如既往地固守着带有鸡肋色彩的诗歌阵地。在人心浮躁、大家蜂拥而上竞逐经济效益的大环境里,他们执著地向社会向时代传递着真、善、美,这是难能可贵的。稍微夸张点说,在我们的现实处境里,我们所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些无声而执着的力量,维系着一种被称为诗歌的濒于消亡的美好事物。

平心而论,现在不是文学在启迪人们,不是诗歌在熏陶人们,而是一些民间爱好者在维系着文学、呵护着诗歌。除了极少数经费丰厚的官办刊物养着几个固定的作者之外,我们既难见到刊物(价格高,市场发行量低,二者辗转循环),更难见到作者。就诗歌而言,目前的情形,是一些爱好者组成的诗人群落影响着它,让它在一条不知道还能延续多久的道路上蹒跚。诗人群落的肩头重任,就是努力让这条诗歌的道路尽可能的延伸开去。值得忧心的是,任何原因都有可能让这条不起眼的小道戛然崩塌。在此之前,做点力所能及的努力,无刊号也好,自筹经费也好,编印一些集子,记录作者的心路历程,不能说是多余的事情。这些集子在主观上为作者扬名的同时,客观上也记录了这个时代的发展变迁。很多民间作者实际上是有意无意地秉着一种责任感来从事这项基本没有回报的工作的,相对于坐拥丰厚经费而无所作为者,我们更该对他们投以钦佩的目光。能左右民间诗人群落创作命运者,更应该持一种呵护的心态,而不是掣肘、找茬和打压。

如果能有一个更好的时代氛围和更好的展示平台,相信民间诗人群落的肩头重任一定能更好地实现,他们的积极作用也将会得到更好的发挥。对新诗的传承与弘扬,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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