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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真人的原创博客

闲暇时抒写某些顿悟或渐悟,拍摄某些动物与静物。这一隅,欢迎您的光临!

 
 
 

日志

 
 

个性,在“共性”中殒灭——既然的短篇小说《莲姨》读后  

2015-04-26 10:07:36|  分类: 偶尔读点书[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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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古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既然的短篇小说《莲姨》(载于《贵州作家》2015年第一辑)中的莲姨,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出于众”的人物。当然,说这个形象在作品中“出于众”,并不是说她杰出或优秀于众人,仅仅是指她的个性风格“迥异于”众人而已。

“迥异于”并不是洪水猛兽,特别是在不违反公序良俗的情况下,更不必将其视为异端,必欲灭之而后快。不幸的是,莲姨的个性,被同样善良的人们的共性扼杀了。人们扼杀的不光是她的性格,甚至不给她任何容身之所,让她在相继失去亲情和友情的氛围中,进一步失去了心中所追求的那份美好的情缘,最后流落到异乡,生死无人过问。

小说中的人物不算很复杂:“我”和母亲,外婆,小舅、小舅妈和他们的孩子华华,莲姨和她的丈夫——在文化部门工作的老王,以及他们的两个双胞胎女儿。情节也不复杂:莲姨是“我”母亲的同学兼闺蜜,她们长期以来一直保持了不错的关系;因为多年来属意于小舅,哪怕是各有家室也不甘放弃的缘故,她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小舅的婚姻出故障之时,径自付诸“行动”了;小舅当年的风流倜傥早已不再,胆识和气魄早已不再,甚至曾有的对她的好感最终也不再——带着身心两重创伤,莲姨离开了,或者说被她曾经置身的环境所驱逐了。

作品没有很强的故事性,但作品中的人性,却随处可见。把莲姨不甘受命运摆布的“个性”“剥离”出来,对比之下,我们就会发现,她生活环境中的各色人等,跟她是截然相反的:基本上都不不满意自己多舛的命运,但多年来居然习以为常了,甚至还产生了“依恋”,舍不得离开了。她势单力薄的“个性”与众多的“共性”“碰撞”的结果,便是自身的殒灭。

以下,试着结合作品主人公各自的命运和遭际,做些浅析:

一、主人公及其性格

莲姨:小说的第一主角,她鲜明的个性表现在试图反叛人们的“共性”上。她有完整的家庭,有工作“体面”的丈夫,有一对听话的女儿,但她不顾禁忌,放任自己的念想,非但不顾人到中年、双方都有婚姻的事实,反而把对小舅的追求体现到了行动上,最后遭到了来自亲人、家庭的驱逐。最为致命的是,她竟然遭遇了来自她崇拜多年的“偶像”——小舅的辱骂(哪怕是无意中从电话中得知的),她的精神世界,她的生存处境,由此全然崩溃。

应该说,自始至终,莲姨的个性是没有得到较好激发的,她的态度也不是异常坚决的。一是她的母亲直接向小舅施压,导致小舅主动去了边远地区的一个分厂,她没有继续表现出应有的执着;二是在她母亲安排下的婚姻,她居然风平浪静地过了二十来年。其实,就算是小舅的婚姻亮起红灯引起了她的注意并落实到行动上,这行动也是极为有限和节制的,并没有败坏风俗

母亲:这是一个被动地接受他人摆布的弱者形象,性格跟莲姨的正好相反。只说婚姻,早年受制于她的母亲——外婆的指令,她不敢反抗,逆来顺受;丈夫去世后,她又受制于女儿——“我”的主宰,不敢追求再婚,甚至不敢追求稍微漂亮的穿戴。早逝,足以说明这位母亲的种种不幸:郁郁寡欢,落寞,凄苦,等等。

外婆:似乎只是作者借以“观察”莲姨的一面“共性”的镜子。她对莲姨的态度很微妙:即使说不上喜欢,至少也是不反感、不排斥的,偶尔的“咒骂”,也不过是一种带有欣赏色彩的“嗔怪”。外婆的小小的欣赏逐渐演变成大大的担心、排斥,外因当然是小舅的婚姻亮起了红灯,而这个信息莲姨很快就知道到了,进而对小舅展开了“攻势”。

就外婆这个形象而论,她一生的性格也处于演变中:由早年一个具有叛逆个性的“新女性”——敢于主宰自己的婚姻,发展到晚年对自己子女的婚姻却横加干涉,最后悔恨不迭。

小舅:这是一个曾经风流潇洒、有思想有抱负的好“文青”,接二连三的政治运动不仅扼杀了他的爱情,也扼杀了他所有的雄心壮志,萎靡,沉沦,便是他后来整个的精神面貌。他绝对不满足于自己的婚姻,因为小舅妈的种种恶劣品性,但他早已习惯并愿意苟安于这种生存状态,没有改变的勇气甚至是念头。对“我”的外婆——他的母亲的顺从,对孩子教育问题的担忧,使得他对莲姨的积极示好,不仅表现得无动于衷,而且躲避,回绝,最后竟发展为辱骂。如果说他没有动过心,是谁也骗不了的。他的家庭是一个矛盾综合体,但他选择了回归。

王叔(莲姨的丈夫)和女儿:这也是三个没有个性可言的角色,他们的家庭无非是一个凑合体,家庭成员之间说不上有多深的矛盾,但也说不上有多重的感情。维系家庭的,不如说是他们的面子,谁让这个面子遭到破坏,其他家庭成员就会不打折扣地与他(她)决裂。莲姨认为两个女儿跟她的丈夫没有多少感情,然而那三人竟出乎意外地站到了她的敌对面,就足以说明问题。

二、外婆、母亲和莲姨的性格对比

外婆:年轻时候是一个富于幻想而且敢于把爱情追求落实到行动上的叛逆女性,几十年的人生历练,她似乎没有获得预期的幸福,于是,她的个性消失了;不仅如此,她还严格约束自己的子女,严禁他们的任何个性表现。尽管在“我”母亲婚事上的干预,她不无歉意,但总的说来,她是没有多少悔意的。

母亲:已如上述,这是一位逆来顺受、一生压抑自己的没有任何个性的普通女性形象,她的性格具有极为广泛的代表性。没有快乐,没有幸福,也没有关于快乐与幸福的任何主张——其实不是没有,而是在其他人的主宰之下,被牵着鼻子走,最后连她本人都可能彻底忘掉了什么叫做追求。

一个曾经有个性,一个一直没有个性,到了最后,都毫无个性可言,这是外婆和母亲母女俩由异趋同的共性,她们可算是共性的代表。

莲姨:个性似乎仅仅表现为对穿着的追求,不拘小节等枝节问题上。尽管年轻时为了跟小舅在一起,不惜在铁轨旁牵手站了一个下午,却没有一起卧轨的决心。小舅后来在莲姨的母亲的威势下选择撤退,莲姨有过冲动,但看不出有多少执着。她后来并没有坚决抗拒来自她母亲安排的婚姻,一过就是二十来年。小舅的婚姻濒于解体让莲找到了“契机”,然而,与其说她是重拾旧梦意欲投奔幸福的话,毋宁说只是基于自己平淡婚姻的一种反动,做了一份有限的无用功。

莲姨最终的身败名裂并不是因为个性的出众、张扬,而是源自外婆和母亲以及作品中其他各色人等身上共同呈现的破坏性力量——共性。

三、莲姨与小舅的性格比较

莲姨热情,奔放,人到中年依然不顾禁忌,敢于表达自己想法,敢于付诸行动。她或许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但也决不是一时的感情冲动。时隔二十来年依然有如此的表现,说明她当年对小舅的那一番心思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地潜伏了下来,在适合的条件下不可遏止地表露无遗。

小舅呢,如前面说的,尽管早年曾经优秀过,后来却完全沦落成了另外一个极为窝囊的男人,没有胆略,没有激情,甚至于失去了对莲姨的起码尊重。

莲姨最后在众叛亲离之下离开,各种因素中,小舅对她的打击应该占了最大的比例,虽然她对小舅的窝囊予以了充分的理解和体谅并且乐意接纳。

四、关于作品主题的一点感悟:

在传统氛围里,现实生活的常态,是容不下任何张的个性的,哪怕这“个性”含有积极的建设性的成分都不可以。当这“个性”容易动摇到人们习以为常的某些禁忌时,遭遇到的反弹,就会是一种群起而攻的强大的摧毁性的力量,让试图彰显个性者没有容身之地,体无完肤。

值得提及的是“我”这个形象。在共性中,我貌似一个拥有各种新——新知识,新视野,新理念等等的“新”人实则不然,“我”的共性依然表现出了近乎极端的自私,而且在母亲的再婚问题上,居然把她的隐忍看作“我”蓄意把控的战果。母亲的爱,没有谁敢来分一杯羹,这是“我”当年自傲的资本,也是母亲去世后“我”无限自责的由头。一言以敝,“我”这个形象,不仅意味着是个扼杀个性的帮凶,而且意味着扼杀“”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充实着、壮大着。

纵观全文,各种角色,到底谁是“坏”人呢?那些具有共性的群体吗?似乎对谁都不敢贸然下结论,因为他们反对莲姨的理由是那样的充分、实在,包括小舅在内。那么,是莲姨吗?从想法到做法,她又有什么过错?尤其是她预判“我”在对待母亲的问题上,将来一定会后悔,母亲郁郁而终之后,“我”果然后悔了,我们就更不能轻率认定是她的错。关于个性与共性谁对谁错的判定,在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现实语境中,决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所能简单作答的。

那么,传说中的所谓个性解放,在可以预见的时间内,只能是一个虚幻的画饼,让心怀不甘者聊以自慰。共性能够理解、包容个性,个性真的能够脱颖而出,看来将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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