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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真人的原创博客

闲暇时抒写某些顿悟或渐悟,拍摄某些动物与静物。这一隅,欢迎您的光临!

 
 
 

日志

 
 

喜见诗乡“玛瑙红”  

2017-05-01 10:42:07|  分类: 悠然一心[原创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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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见诗乡“玛瑙红” - 李玉真 - 玉山真人的原创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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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红”的初始涵义,是纳雍县开发的一个樱桃品牌,种植面积十二万亩。

结识纳雍诗词学会的丁垂赋先生之前,对纳雍的了解,我基本上只停留在一个抽象的地名上。今年3月,与清镇和贵阳的几位先生应约到访纳雍的玉龙坝镇,当天往返的缘故,我们留下的主要印象,也只有东道主的热情,无缘了解更多。当时还有一个隐约的感觉:再度光临,不知将是何年何月的事。感觉毕竟只是感觉,时隔一个月,垂赋先生就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县里正准备举办一个大型的旅游文化周活动,诗歌主题贯穿全程,叫与清镇和贵阳的几位师友一起参加。尽管琐事缠身,盛情之下,我还是欣然联系了其他几位师友,大家都乐意前往。

4月20日,我到县城与何江先生一起,在中午前赶到省城与杨厚楣、曾晓鹰和芦苇三位先生会合。两点刚过,在纳雍年轻诗人蒋能的悉心照应下,熟悉和不熟悉的师友们便全部上车出发了;到下榻的酒店时,已是下午五点过钟。登记住宿时才发现组委会没按来宾居住地安排房间,而是打乱顺序随机进行。我想这是为了增加各地诗友们的交流互动,一问果然。与我同住的是铜仁学院的末未先生,擅长新诗创作,先到的缘故,提前取走了房卡。晚餐之后,到酒店总台查到电话打过去,得知末未先生与几位朋友正在街上喝酒,几点回来不得而知,我便与贵阳学院的曾晓鹰先生同住。

4月21日一早,在酒店用过早餐后,我们在规定的八点钟半之前,登上了去枪杆岩的专车。三十二辆大巴在高速路上一路缓行,在雾气中到达目的地时,已差不多到上午十点了。

枪杆岩位于纳雍县化作乡,因为一堵稍呈圆柱形的岩石冲天而起、形若枪杆而得名,其旁边还有别的岩石也昂首向上,有一种巍峨的气派。在当地的传说中,枪杆岩的得名还有一个版本:有一户人家的几兄弟因为枪法奇准,归功于岩石的造型,于是取名枪杆岩。伟人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既然跟红军长征有渊源,与革命有渊源,“枪杆”的得名就一定不偶然,而是必然的了。

这里原先应该是一个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开辟、打造成景区之后,一些人家也并没有搬走。其中一户盖着青瓦的民居,被改造成“枪杆岩红色文化陈列室”,进门左侧的墙壁上挂着长征时经过这里的几位红军将领的照片及简历,他们依次是罗炳辉、何长工、郭天民、黄火青。其中一则没有标题的文字解说,较为详细地记述了以罗炳辉为军团长的红军第九军团为了牵制敌人,在纳雍猫场阵亡四百多名战士的惨烈,以及在相关地带的行动路线上,对当地恶霸的惩治,对贫苦百姓的关心。在《红九军团失散小部队误走翘龙头》这则文字记述中,我们进一步了解到,在猫场恶战中被打散的一支二十多人的红军侦察连队伍,在追赶大部队的途中,为保存实力,谈判交枪后又是如何在外地再次陷入重围,最后被迫解散的悲剧命运。《红二、六军团在纳雍的活动》,则记述了两支红军部队在纳雍打击恶霸、振奋人心,发展壮大队伍的重要史实。陈列室中摆设的一些历史物件,多是仿制品。其中一把马刀未必是当年的红军部队所用,虽有锈迹,锋刃却在,属于军品无疑。徙居六盘水的纳雍女诗人杨丽萍情不自禁,举了起来,表情里却找不见非常年月戎马倥偬的气势,而只有和平环境里常见的自在轻松。

陈列室左下方是景区新建的一个大致呈圆形的广场,中间一个“小圆”位置稍低。朝向枪杆岩方向,是一面浮雕墙壁,红军冲锋陷阵的古铜色形象气概俨然,左上方是红军第九军团的两面军旗,鲜红抢眼;以这个作背景拍照的大有人在。这当中一定饱含着崇敬,饱含着缅怀,绝对不只是简单的“应景”。广场边上有一口新修不久的“红军井”,从旁边往下走,是还没有怎么修缮到位的蜿蜒小道,有溪水一路跟随,时分时合。在一个拐弯较大的地方,“饮马泉”三字深深地镌刻在石壁上,涂上了朱红油漆,下面是一泓不太清澈的泉水。知道未必是当年的“真迹”,那三个字还是让我举起了相机。七弯八拐到达枪杆岩游客接待中心时,天空下起了小雨,许多没带雨伞的人只好往屋内挤。一杯杯热腾腾的荞茶递到每个人手中,大家都感受到了一片相同的暖意。

(这里蕴涵了一种历史的、革命的红。如果要用一种色彩来修饰纳雍的话,我想,“红”是最为妥帖的)

雨势稍小,厚楣先生走出门外,我也跟着出去,见一些人早已在外面活动开了。借机为站在一起的厚楣先生和纳雍女诗人唐敏以及特邀参加活动的高中生卢香梅拍了一张合影;反过来,厚楣先生又立即帮我们拍了一张。雨势进一步减弱,人们陆续走出门外,相跟着钻进不远处的一片樱桃林中。一时间,采食的,拍照的,说笑的,可谓忙忙碌碌,欢欢喜喜。丁垂赋先生的长柄雨伞这时发挥了特别的作用:不断地勾下高处的樱桃树枝,供别人采摘。粒大饱满带着雨露的鲜艳的樱桃捧在手中,很多人舍不得吃,一个劲让摄影师们揿动快门。于是,记录在画面中的,除了色彩鲜艳令人垂涎的樱桃,还有人们快乐的笑颜、夸张的姿态。直到午餐开始,许多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樱桃林。

后来被告知,这种樱桃就是纳雍有名的“玛瑙红”,已经投产好几年,实现了规模化种植。我们所光顾的,不过是枪杆岩景区自己种植、以观赏为主的一小片。

(这是一种经济的红,我想,它跟纳雍本地的其他经济作物一起,为当地精神文化的提升,至少奠定了起码的物质基础)

午餐后乘车赶往位于厍东关乡的总溪河景区游客服务中心,CCTV在广场上举办的《美丽乡村快乐行——走进毕节纳雍》演出活动,将在两点半进行。然而,我们的座位早已被人“占据”,由于所在区域离舞台较远且有些偏离,我们基本上只能听而看不清所以然。偶尔能拍照,距离和角度双重不理想的原因,也让人兴味索然。芦苇先生与诗词评论家李木先生顾自坐着交谈,台上的节目似乎与他们无关。厚楣先生干脆离开座位,踱到警戒线之外去了。

除了舞台方向,广场的其余三面,全部摆满了纳雍诗人的古典诗词作品,每一幅作品都配了精美的摄影照片,文图兼,美不胜收。当然,这些内容,是厚楣先生踱步到场外之后的意外收获,他当晚与大家交谈时的津津乐道,让我们在第二天获得了完全一致的观感。这是后话。

节目过半后,观众稍微松懈,但所处位置跟舞台上的精彩依然咫尺“天涯”,我便把镜头对准了前面的观众。一群少女,大的十五六岁模样,小的估计也就七八岁之间。从着装上看,她们应该分属于不同的民族。后来当地人告知,着鲜红的毛线头饰者,是苗族的一个支系——小花苗;穿浅蓝色衣服、戴白色头饰的,属于白族。虽然座位紧密挨着,她们的表现却同中有异:都衣着鲜亮,都充满了活力,都较为友善;但白族女孩相对文静,发现了我的镜头,她们居然迅速形成前坐后站的两排,苗族女孩则不然,她们完全“无视”镜头的存在,只管小声说笑,或者面对镜头毫不拘谨地摆出某种别致的造型。

在场上随机取景时,无意中瞥见一位年轻母亲和她背上的小孩,征得同意,我立即为他们拍了两张照片。年轻母亲漂亮聪颖,孩子烂漫天真,母子二人的丰采便都得到了及时而永久的定格。

一位身材高挑的彝族女子,在人群中用手机拍设舞台上的节目,不曾想她那靓丽的头饰引起了一些摄影师的注意,纷纷不动声色地拍摄她的背影。这一切,又成了我镜头中一道有趣的风景。

(这是风土人情的红。这里的红,并不单指颜色,它还是一种象征——纳雍县境内各民族热爱生活、创造生活、美化生活的满腔热情的象征)

晚餐时,一位白族老先生提来了一大胶桶自家酿制的水花酒,我便跟同桌的纳雍诗友夏坤仁和宋剑、彭俊枫等几位,倒出一大碗来,畅饮了这份难得的美意和醇香。因为怯酒和时间原因,我们没到别的桌上去“周旋”。

4月22日的活动也分为两部分,早上是“鸽子花城?诗乡纳雍”诗歌朗诵会,地点依然在总溪河游客服务中心广场。朗诵作品为纳雍诗人的新诗和古诗词,作者面涵盖较广。朗诵会分为五个部分,依次是序歌、故土之恋、生命之诗、时光中的人与物和情与爱、终曲。阳光明媚,一扫昨日的阴霾,台上的朗诵者们都显得意气风发,当然,这其中更应该包含了被诗歌的内在神韵打动的因素。他们声情并茂的朗诵、生动的肢体语言和靓丽而又得体的着装,使得观众席上掌声不绝。后来了解到,二十多名朗诵者基本上都不是专业的节目主持人,多是学校教师甚至还有学生,但效果出奇的好。

午间休息时,在几位纳雍诗人的带领下,我们去了两公里外的万寿桥和观音阁两处古迹所在地——它们已经属于毗邻的维新镇。万寿桥是一座古桥,横跨在总溪河上,始建于清道光十七(公元1836)年,距今已经一百八十一年了。我们从高处俯瞰,感受不到它的的雄姿,不过桥头的石柱和石碑相对完好。据丁垂赋先生讲,石柱和石碑早已湮没,是几年前从地里重新挖出来的,他还是当时的修缮者之一。观音阁的建筑没有多少遗存,一个亭子是几年前新修的,但在高居岩头之上的一幢建筑里,香火却十分旺盛。维新镇上的一位朋友后来告诉我,每年阴历的二月十九、六月十九和九月十九这三天,观音阁总是门庭若市,多年来长盛不衰

回到广场时,舞台上方的背景早已变成了“三月三团圆节,情满总溪河”,场边也早已围上了警戒线原来这是当地少数民族载歌载舞的一个传统节日。绕道而过的同时,我不由得想起了前一天一位白族少女的请求:“叔叔,明天下午有我们的表演,你能来帮忙照相吗?”还记得我不假思索的应答:“没问题,一定来。”可惜时间紧,我们只好继续几番绕道,辗转进入总溪河游客服务中心的笔会现场。

(这是诗意的古典的民俗的“红”,不是一种颜色,而是一种悠远而深厚的文化积淀)

笔会由纳雍县政协苏毅主席主持,开场白后,是对前排嘉宾的介绍。笔会正式开始,著名作家何士光先生被安排率先发言;他以《诗意地栖息》为题发表主题演讲,从“大文化”视角,对人与自然的关系尤其是“天人合一”的关系进行了精辟论述。接下来,诗人、贵州省作协副主席喻子涵,诗人、《贵州作家》副主编徐必常,诗人、诗歌评论家赵卫峰,纳雍籍诗人、着名彝学专家王明贵,毕节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刘群峰,纳雍籍诗人陈绍陟、睁眠等等,纷纷从各自的研究或关注领域,对纳雍的诗歌现象予以了充分的肯定,有的则提出了具体可行的建设性意见或建议。贵阳学院的曾晓鹰先生则针对纳雍的古诗词创作成绩,予以了高度的赞扬。如果说上午的诗歌朗诵是一道关于诗歌的作品盛宴的话,下午的笔会,则是一道关于诗歌的理论大餐。纳雍县委彭华昌书记发表感谢和期盼的致辞之后,苏毅主席宣布笔会结束。

(这是一种眼界和胸襟的“红”,同样不关乎具体的颜色,但却预示了诗乡纳雍在诗歌高地上的一片灿烂的曙光)

晚餐时,何江先生主动引领喝酒,可惜只有芦苇先生和我附和,在一桌人中作三人之饮,其余先生女士们,包括厚楣先生在内,要么身体原因不敢饮,要么不愿饮。晚餐之后,在纳雍诗词学会丁垂赋、唐敏、宋剑和彭俊枫等几位诗友的一再邀约之下,我们又去了一家烙锅店继续小酌。主人客人都不胜酒力,宋剑搬出了全部的“家当”——一坛自酿的葡萄酒。虽然口感好而度数低,除了我和夏坤仁、彭俊枫等几位之外,年长一些的不论主人客人都只是茶叙。宋剑患有痛风,勉强作陪,也真难为他了。

接到末未先生的电话,酒意醺然,惟恐词不达意,加上对纳雍县城并不熟悉,就请夏坤仁接听电话,约他过来小饮。不得要领,稍后回酒店时,宋剑抱上他的酒坛,准备邀约继续小酌,谁知末未先生他们一干人正准备出去喝酒,遂作罢。酒力持续发作,纳雍诗友回去的细节已然漶漫不清。

23日,丁垂赋先生一早赶来与我们话别。厚楣先生发出6月小聚的邀请之后,我们与部分黔北和黔南的师友们一道,在九点过钟乘车离开。他们需要到贵阳中转。

纳雍之行,往返四天,除了感佩之外,我们就剩下歆慕了。歆慕这方土地上的山光水色,人情风俗,歆慕这方土地上人们诗意的努力,尤其是歆慕他们诗化的累累硕果——

古典诗词方面,有丁垂赋和他的《藤床吟稿》《藤窗偶拾》《藤窗小集》,有唐敏和她的《雪梅丝语》《月下弦音》,有宋剑和他的《拂雪耘梦》……;新诗方面,有西篱和她的《谁在窗外》《西篱的梦歌》《温柔的沉默》《一朵玫瑰》《西篱香》,有陈绍陟和他的《生命的痛处》,有空空和他的《脸孔与花瓣》《人之高原》《不惑之书》,有蒋能和他的《错枝》《大坪箐》《花们》,有李枝能和他的《且行且吟》《流年随影》……。这些诗人,这些诗集,笔会上精彩纷呈的发言,难道不是一串串诱人的“玛瑙红”吗?

在纳雍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堪与“玛瑙红”相媲美的,不仅有多彩迷人的民族文化,还有淳朴友善的风俗传统,更有基于勤劳和智慧的孜孜努力——它们都是酝酿诗意的酵素,难道不也是一串串色泽明丽的“玛瑙红”吗?

我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源自内心的祝福:祝愿纳雍的人情风俗、诗情画意在未来的时光里,更加引人入胜,宛如樱桃树枝头上的“玛瑙红”,红遍诗乡,驰誉神州,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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